Tuesday, January 28, 2014

感言【原创】


感言【原创】


君不见一国两制事未平
谋独帮三番四复紧折腾
大戏台五颜六色轮流现
看贪官七上八下背骂名
有道是久经贫困盼富裕
却未料雾霾成灾害众生
愿百姓携手合力同心干
齐扬鞭催马奋蹄奔前程

祝我的情交老友、神交网友、经年同事、早年同学以及素未谋面的你“马上进步”!

寻“毛全”【原创】


寻“毛全”【原创】
《毛泽东全集》简称“毛全”,正如《毛泽东选集》简称“毛选”,毛泽东著作简称“毛著”,一回事儿。
我读毛著始于半个多世纪前,到通读完4本毛选,还未年满20。想读毛全纯属求知欲,我心说:“既然字字句句是真理,为何不出版毛全呢?”文革初,我这个欲望得到了部分满足,那是群众组织自发编印的《毛泽东思想万岁》(简称“万岁本”),里面搜集了老毛1913-1968的文章、讲话,且都未编入毛选。我那时候很单纯,拿毛著当真理来学。还误以为:毛选+万岁本=毛全。
到美国后,信息源巨增,我添了个收集e-毛著、e-毛传的嗜好。我的电脑硬盘里存有毛选(6卷,1925-1959);毛文集(8卷,1921-1976);建国以来毛文稿(13册,1949-1969);万岁本(5卷,1913-1968);毛早期文稿(1册,1912-1920)。还有数篇老毛的内部讲话,以及有关老毛生平的e-Book。我把这些都当成史料,而且知道,那些东东加一块儿也还称不上毛全。比如,没有1937822日老毛在陕北洛川会议上的讲话;1959325日老毛在上海会议上的讲话只公开了提纲;没有196429日老毛同新共总书记的谈话……等等。
在我看,毛全是评毛的必要条件。当然主要还是观其行。还有个视角问题,政党乃至中华的视角都窄,用人类社会发展的视角评毛才对头。如今,连毛全还没见着,看来真得“待后生”了。
去年毛诞前夕,一本毛全在香港出版,洋洋52卷,编者是民间毛著收藏者张迪杰。据香港大公网介绍,那里面不光是毛文,还有毛诗、有关图片。其中毛文有20%为首次发表。网文后仅有1篇跟贴,重复陈词老调“放之四海而皆准”云云。
我不会掏钱去买那版毛全,我等待免费电子版出现。两天前goole到毛全下载地址,是个压缩文件,不到37MB。等我下载后打开一看,只有毛选+毛文集+毛语录,还不如我手头的多呢!也敢称“毛全”?!是谁呀,这么忽悠人?待我返回去查看,只见上传者署名“忽悠低能儿”。得,老哥我成低能儿了。

Sunday, January 26, 2014

改藏头露尾诗【原创】


改藏头露尾诗【原创】
老同学给我发来一首藏头露尾“李白诗”:

日暮苍山兰舟安
本无落霞缀清倍(发来的诗误作“陪”)
去年叶落缘分定
死水微漾人欲亡

看藏头和露尾是恶搞日本和安倍。此“诗”前两句根本不通,全“诗”韵脚也不对。Google后我得知,原“诗":

日暮苍山兰舟小
本无落霞缀清泉
去年叶落缘分定
死水微漾人欲亡

虽然韵脚还是不对,但每行句意都通顺。反正不是李白诗,恶搞宿敌也无妨,老哥我就凑上几句:

安知苍山朔风猖
倍添乌云凄雨狂
别时叶落缘分定
浪涌涛起人欲亡

藏头“安倍别浪”,露尾“猖狂定亡”。嘿嘿!

Tuesday, December 31, 2013

啊!在梦里【原创】


啊!在梦里【原创】
我保存了4Flash Mob Chorus(可翻译成“快闪合唱”)视频。A.3年前圣诞节期间老美在Mall里歌颂耶和华;B.2年前美国学生们在Carlson学院大厅歌颂耶稣;C.1年前台湾101大厦的“惊喜合唱团”演出;D.今年(2013年)124日“惊喜合唱团”在北京国贸大厦的演出。我循环看了1个多钟头还觉得余兴未消。
AB用美声唱法,演唱英文基督教歌曲;CD用通俗唱法,演唱中文近代以来的流行歌曲。尽管风格迥异,内容不同,我还是强烈地感受到他们共通之处—歌颂大爱。
我在中国大陆生活过50多年,D最使我感动(点击这里看视频)。“你问我爱你有多深,我爱你有几分…”孟楠无伴奏领唱不但点出了主题,还使人声鼎沸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。这情景使我想第一次参加美国独立日游园会,那位女高音歌手无伴奏独唱美国国歌,第一句唱就使全场肃静。不过那是出于尊重国歌的习惯,并非被歌手吸引。孟楠则是以女高音穿透力吸引听众。
男声陈乃荣在女声合唱烘托下一起加入。“轻轻的一个吻,已经打动我的心”,钢琴伴奏首先拨动起人们的心弦。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唱罢,在钢琴颗粒状音波中,一伙子中年老爷们儿加了进来:“遥远的夜空,有一个弯弯的月亮……”叫我特有参与感。“我的心充满惆怅,不为那弯弯的月亮。只为那今天的村庄,还唱着过去的歌谣。啊!故乡的月亮,你那弯弯的忧伤,穿透了我的胸膛。”泪水流出了我的眼眶。
笛声、古筝响起,演员有节奏地鼓掌,把身边观众的情绪逐渐带热。“甜蜜蜜,你笑的甜蜜蜜……啊!在梦里”。“啊!在梦里”孟楠再次把音拔高,把我的梦境带到童年,北京—北海公园—绿树红墙—我挡起双桨。我就是在7岁那年,在那里学会了划船。《让我们挡起双桨》是58年前大陆少年儿童歌曲,这帮台湾演员唱着毫不生分,仿佛在感同身受。
分别用《在梦里》和《茉莉花》构成男女对唱是个好创意。特别是陈乃荣高腔唱出“是你,是你,梦见的就是你”,孟楠以高腔“啊!在梦里”回应,有共同向往台湾回归的寓意。
演出结束曲我不熟悉,但歌词着实激动我心:
我站在高岗上远处望
那一片绿波海茫茫
……”
那是台湾,那是大陆,那是我的故乡。
我相信,大多数人在这类快闪合唱中不仅感受惊喜,还能接受到正能量。它跨越种族,不分阶级,给我们这纷扰的世界带来希望。

Saturday, December 28, 2013

玉宇澄清待后生【原创】


玉宇澄清待后生【原创】
老毛诗曰:“金猴奋起千钧棒,玉宇澄清万里埃。”此言差亦。想那金箍棒本为定海神针,孙猴子耍将起来,只搅得“四海翻腾云水怒,五洲震荡风雷激”,落得个“玉宇浑浊万里霾”。敢问“澄”在何处?!孰知“清”在哪里?!
有一副对联从天而降。
上联:“金猴收起千钧棒修善积德成正果”
下联:“唐僧弃用紧箍咒施仁行慈倡开明”
横批正是:“玉宇澄清”
我寻思:“到那日甭说‘万里埃’,备不住连pm2.5都一并澄清了。”我问苍天,须待何时?苍天答曰:“待后生。”

你可别误以为老哥在说空气。

Tuesday, December 24, 2013

仨自信【原创】


仨自信【原创】
“坚定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自信、理论自信、制度自信”,这是那位前衣局长所言。如今,衣某人栽了跟头,仨自信可翻上了云头。甚至做中国梦都得靠仨自信,还堂而皇之成了理论。
我不知如何靠自信做梦,我只知“中国特色社会主义”是老邓原创。老邓主张“摸石头过河”,要真“道路自信”还“摸”什么劲?老邓“打左灯向右转”,要有“理论自信”,打右灯不就得了嘛!老邓制止争论“姓资姓社”,拍板“发展才是硬道理”,能算“制度自信”?“发展”属于何种制度?
我忽然想起,当年老邓说过那么个意思:老毛在的时候,老毛说了算;现在我老邓说了算;什么时候你(指江泽民)说了算,我就放心了。可见老邓对此等“一人说了算”的制度颇有信心,不但自己继承,还要一代一代往下传。我终于悟出,“仨红旗→仨忠于→仨结合→仨代表→仨自信”原来一脉相承。
末了,老哥只想说:“真理只能靠实践来检验,而不能靠自信。”

Wednesday, December 18, 2013

识进退【原创】

识进退【原创】
回想当年,隆裕太后(叶赫那拉.静芬)替幼帝溥仪颁布《宣统帝退位诏书》,文中说:“今全国人民心理,多倾向共和。南中各省,既倡义于前;北方将领,亦主张于后。人心所向,天命可知。”被逼也罢,被迫也罢,总之是顺应了人心、天命,终止了世袭268年的清朝,结束了绵延2,132年的帝制。中国在亚洲率先建立起共和政体。
清廷政权和平地交给了袁世凯,孙中山仅当了45天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,就按事先协议宣布辞职,由袁世凯接任,暂时避免了全国性的流血冲突。
民国初建,实行总统+参、众两院制,人人可以参加议员选举,一下子冒出上百个政党。这非但没使社会安定,反而是乱象丛生。于是,一拨子读书人组织起“筹安会”、“全国请愿联合会”,宣称“共和不适于中国国情”,鼓吹“只有实行君主立宪才能救中国”。清廷垮台前,一帮子“高干子弟”组织“君主立宪维持会”是为了维持原有帝制。筹安会这帮人打出“君主立宪”旗号,是为了推袁世凯当皇帝,建立新帝制。19151211日上午9时,由全国选出的国民代表共计1993人就国体变更问题进行投票,结果全票同意君主立宪制。这个史实,我上中学时历史老师没讲过,我只知袁世凯是“窃国大盗”。
不管怎么说,袁世凯称帝显然违背了历史潮流,“中华帝国”随袁世凯颁布《撤销帝制令》匆匆结束,前后仅82天。之后又发生了张勋带5千辫子兵,拥戴溥仪复辟大清的12天政变。一时间黄龙旗在京城竟然脱销,许多商户只好用纸糊旗充数。如今这两桩事都被称为“闹剧”,废除专制独裁走向民主共和才是“正剧”。
在中国,这段“正剧”演得很辛苦,40年战乱,接30年穷斗,死于非命者半亿打不住。历时70载,而人均GDP279美元/年,连百姓的温饱都没解决。痛定思痛,以改革否定保守,以开放否定封闭。又用30年时间集主要精力于发展生产力。如今,中国人均GDP达到6,100美元/年。尽管贫富差距加大,温饱总算不成问题了。可向前看,距离民主共和仍有很大的距离。
回顾这百年历史,我才能清醒地看出:何为进步,何为倒退。看社会发展要用历史尺度做参照系,不能局限于面前。若只认朝面前方向走为进,朝背后方向走为退,难免出错。因为以自己为参照系“退”得是倒走,只要一转身,前后就会掉个。当年太平洋战争中,日本人节节败退的时候,发明“转进”一词自欺欺人。如今中国在经济上有长足进步,还应朝民主共和大方向继续前进,而不是“转进”。叶赫那拉.静芬尚知顺乎人心、天命,可见是否“男儿”并不重要。